書畫裡的蜘蛛與喜神


今年四月亞洲拍賣市場出現最貴雕塑 - 破億的蜘蛛

▲《蜘蛛IV》 青铜 布爾喬亞1996年構思,1997年作

香港蘇富比2022年春拍


這隻由法國女性藝術家路易絲·布爾喬亞所創作的蜘蛛雕塑,蘊藏著西方母性的生命密碼。而在中國書畫裡的蜘蛛是來報喜的喔!


在古代的中國,並不像西方那樣惹人討厭(歐美的很多蜘蛛帶有毒性,中國蜘蛛通常沒什麽毒性)。我國以農為本,古書裡頭早有“蜘蛛集則百事喜”之說法,把蜘蛛群集當做豐年的預兆。因此在民間,早就有蜘蛛“早報喜晚報財”這樣的說法。也就是說蜘蛛在自古的民俗中可是個“喜神”呢。

由此衍生,求財、求官、求子的人如若遇見蜘蛛結網突然吊在眼前並不會有所恐懼,反而認為有“喜從天降”。

▲任伯年 1893年作 《喜從天降》 立軸

北京榮寶 2017 秋拍


這是古時“喜從天降”的典型圖。因為傳說中鐘馗屬下就是“福官喜蛛”,他負責的是賜福降喜。因而喜蛛落於鐘馗面前,這意味“喜從天降”。 圖中的鐘馗身穿官服,面前一只蜘蛛從天而降,鐘馗伸手想要接住,神態喜悅。那意味著接喜啦,把喜給接過來啦。

紙本繪畫中亦有不少以鐘馗為主角的“喜從天降”同類作品。例如:

齊白石 1936年作 《喜從天降 》鏡框 設色絹本

香港蘇富比2013年秋拍


古代中國蜘蛛的別名還為親客(就是指姻親的賓客)、喜子、喜母。這都與女性、母親有所關聯。蜘蛛肚大,產卵又極多,這在崇尚多子多福的社會中受到推崇也是順理成章的。

而蜘蛛的織網技能和我們耳熟能詳的“男耕女織”分工勞作又為關聯,耕織圖則是帝王都極為推崇和嘉許的。

▲這套清康熙帝為焦秉貞畫耕織圖作序的《禦制耕織圖》是清代殿版畫中最負盛名的作品

浙江美術館“其耘陌上——耕織圖藝術特展”展品


紡織、刺繡、縫紉這些如同蜘蛛的技能,是古代衡量女子婦德的標準之一,名為女紅。即便宮廷女子也是要講究的。

▲清 宫廷畫師繪《雍親王题書堂深居圖屏•燭下縫衣》軸

北京故宫博物院藏


而如若說到此類描繪女子紡織的古代繪畫最著名的便應是《搗練圖》(如下圖)。

▲宋代 趙佶 摹唐代張萱《搗練圖》

美國波士頓美術館藏


此圖描繪了唐代女性在搗練、絡線、熨平、縫制勞動操作時的情景,在長卷式的畫面上共刻畫了十二個人物形象,按勞動工序分成搗練、織線、熨燙三組場面。

▲宋代 趙佶 摹唐代張萱《搗練圖》局部

美國波士頓美術館藏


《搗練圖》中的女子服飾華麗、婀娜身形、豐腴體態,顯得樂在其中,充滿了男性審美的視角。她們所制作的織物與她們身穿的衣物是同一性質的,此畫也是男權社會里女為悅己者容的視覺實踐。




▲宋代 趙佶 摹唐代張萱《搗練圖》局部

美國波士頓美術館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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